马来西亚独立日,意义非凡!它是马来西亚民族的集体记忆和灵魂!
马来西亚各族表大党通过谈判、商议等争取独立的历史。
由于 语言具备传承人类思想和文化精髓而沿用至今,并依据时间轴和世界发展而不断演变。现今,联合国通用语包括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俄语、阿拉伯语和中文。也正因如此,不得不谈世界各国在“语言”施政上有何 差异和共同之处。且不论世界文明史,仅从现今全球使用的互联网络即可知英语为主流语言。自第一次工业革命爆发以来,英语早已在世界各个殖民地区进行统治。基本完善的法制文明、工业体系和西方文化已形成主支流。各国语言往往被标上“沟通工具”,因为在被殖民者的视角来看是影响甚至改变思想文化的关键所在。爱国主义热潮兴起后,多个新独立国家政府也毫不迟疑地开始着手语言政策。
身为马来西亚人,虽不能保证自己具有语言天赋,但可以毫无质疑地说:这里是多语言学习者和多元文化包容者、推崇者们的“朝圣地”。在我国,一般家庭至少会两个语言或以上,有者超出了二位数。马来语为主要全国官方语言,英语在部分职业领域、州属仍为主流用于,华文主要以华族使用居多,印度语则比前者相较得低。此外还有东马少数民族使用的伊班语、卡达山语、拉瑙语等少数民族语言。因此,马来西亚也成为本国人民、世界各国语言学习爱好者们的理想国家。
今时今日的年轻学子们或许逐渐淡忘了这么一段历史。
当然,打从马来亚脱离英殖民政府管辖后,华文教育发展屡召在朝政党打压的“计划”和“努力”未曾停止(请参见《拉萨报告书》,此乃彻底消灭华文教育的单一源流政策)。目前可一看见多个原先的英校已改为马来校,改建、曾建伊斯兰宗教学府;现今部分独立中学虽未获得政府资助仍自强不息,成绩优异而无大学名额者,图强而为他国重用者,不在少数,至今唯独沙州承认统考;透过英语为切入点取代母语教数理取代现有教职员;大幅度增加国、英语教学时间,缩减华文节数(尤其国中生大部分需课后安排充足时间上华文或淡米尔文课);试图边缘化董教总在华校行政权的地位;通过纸币、文化价值融合为由,于小学四年级课本片面融入爪夷文,等等。
如若单从国文小学(SK)的上课时间表不难发现其阿拉伯语、伊斯兰宗教礼仪课、爪夷文皆为分开独立教授的专属学科。玻璃士、吉兰丹、登嘉楼、彭亨、柔佛等西马为主导的保守顽固派。这里列举一二,禁止未婚穆斯林及非穆斯林男女于戏院同坐;通过州政府强制规定商家招牌、广告必须附上阿拉伯语;这者甚至认为试图限制他族在公共场所使用母语。诸如偏激、保守、倒退的思想也成为政治老马之筹码,种族主义之毒瘤。
莫沙布也曾于国会下议院引证 “白人至上” 种族主义所引发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 Matter)”的非政府抗议组织,美国总统的种族言论及种族歧视最终成为了警民冲突的爆发隐患,以此类推 “马来人至高无上”的种族主义应被有原则、有道德的巫裔所摒弃。
回到“三语”教育政策的话题上,世界各国留学者、交流师生也惊叹我国人民具备的语言天才!客观上,基于我国多元民族、文化、美食等数不胜数,社会结构形成的语言环境也练就了“切换语言” 的绝活。讲到这,对于独中生的感悟颇深,应为社会刻板认为其马来文“一定差”,华文、英语“一定最好(优异)”。个人觉得,语言能力因人而异,若以群体特点一概而论就过于偏激了。还记得一篇文章标上“三语并重” 的文章, 反映我国尤其华、淡小学 “三语病重” 的现象普遍存在,优异生虽皆为少数,但也属于常见的教育课题。至今,我国仍遗留部分问题。如个源流小学、独中生与国中生之间的交流、既使是同班的巫、华、印等族学生也大部分处于各族社会圈子。当然,教育部、校方们、各大华商华堂等各界人士在友族团结上也扮演重要角色!
拜读过马来语各主流报刊的读者都明白,对政治家饶舌鼓动的种族、宗教、语文等课题习早就以为常(有的报刊内容更具浓烈的种族主义情绪,这里不做评说)。如 “华人皆为富人” 常被论述为“剥夺马来人和土著经济利益” 的头号族群 ”。若站在一位咖啡店老板的立场看,相信大多数都会说“这只能怪他们长期依赖政府,既使在新经济政策的拐杖扶持下仍如烂泥铺不上墙”。“私人界 (swasta)” 在部分社群中也将其与“华商、华人” 画上挂钩。客观来说,的确是。有的政治家善与利用低收入族群(尤其巫裔和土著)的“民族自卑感” 作为政治筹码,鼓动人心,一来捞取选票,二来巩固政权,再者即是神官发财。政治家同样有善恶之分,因此不可一概论说政治家都不是东西,并且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还须日久见人心。
《拉萨报告书》至今未完成其“使命”,更确切的说,“全面贯彻单一源流语言政策” 是其 “终极目标”。现代种族主义者也懂得 “麻痹敌人,逐步铲除” 的计谋。先是逐步化影响致使移民,接着逐年校长和师资短缺,人口减化等都客观存在隐患。所谓的“全民团结”似乎言行不一,尤其污桶和一党打着宗教旗号贬低其他族群宗教、民族,有者身为国会议员公然在国会出言不逊,甚至呛声叫打挑衅,破口大骂(Fxxx You)。试图通过偏激教义禁锢无知之人,并制造种族矛盾,企图转化世俗国为伊斯兰国,皆可谓逆天行道,自取灭亡。
附录
Ø 捍卫母语教育权,废除《1952年教育法令》
1955年1月,林连玉率领董教总代表团到马六甲陈祯禄私邸与东姑阿都拉曼为首的巫统领导层会谈,为了联盟竞选的便利,会谈以自治选举前不提华文列为官方语文问题为条件,换取联盟答应若执政将废除《1952年教育法令》,以及重新厘订对各民族公平合理的教育政策,并增加拨款两百万给华文中小学。从此奠定了董教总代表华文教育的地位。
Ø 《拉萨报告书》
1958年12月,教总大厦落成,林连玉坚持不举行庆祝典礼,以示破釜沉舟应付华教斗争的决心。1959年4月,他领导全马华人注册社团代表大会通过华人对教育总要求,其要点为:(1)各民族教育以母语为媒介;(2)各民族教育一律平等。
Ø 褫夺公民权
1961年8月22日,林连玉被教育部长取消教师注册。1961年8月24日,林连玉所有的著作,被内政部宣布为禁书。1964年10月23日,其公民权正式被褫夺。
Ø 据星洲日报基金会副主席萧依钊(zhāo)担任教育线记者的采访报道,见证了陆庭谕老师在华教事件上刚直不屈的作风。
1984年,联邦直辖区教育总监发出通函,指令所有小学在每周集会上使用国语,不得使用母语。董教总交涉无果,陆老独自一人到教育部前静坐抗议,引起全国关注,最终教育总监收回成命。
1984年,马六甲州为发展市区,要铲平三保山,震惊华社。陆老白天禁食。每周日到三保山的宝山亭静坐抗议。直到州政府做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后,他才停止了抗议。
1987年,政府派不谙华文的教师至华小担任高职,华社担心这是令华小变质的前奏。陆老在马六甲汉都亚的抗议大会上,当众落发,以示抗议。过后,政府援引内按法令展开“茅草行动”,禁闭三家报纸(包括星洲日报),同时拘留107异议分子,包括董总主席林㫕昇和教总主席沈慕羽。(星洲日报《悼陆老——铮铮风骨留人间》)